<fieldset id='q8oit'></fieldset>

      <code id='q8oit'><strong id='q8oit'></strong></code>
        <ins id='q8oit'></ins>

        <i id='q8oit'></i>

        <dl id='q8oit'></dl>
      1. <tr id='q8oit'><strong id='q8oit'></strong><small id='q8oit'></small><button id='q8oit'></button><li id='q8oit'><noscript id='q8oit'><big id='q8oit'></big><dt id='q8oit'></dt></noscript></li></tr><ol id='q8oit'><table id='q8oit'><blockquote id='q8oit'><tbody id='q8oit'></tbody></blockquote></table></ol><u id='q8oit'></u><kbd id='q8oit'><kbd id='q8oit'></kbd></kbd>
      2. <acronym id='q8oit'><em id='q8oit'></em><td id='q8oit'><div id='q8oit'></div></td></acronym><address id='q8oit'><big id='q8oit'><big id='q8oit'></big><legend id='q8oit'></legend></big></address>
      3. <i id='q8oit'><div id='q8oit'><ins id='q8oit'></ins></div></i>

      4. <span id='q8oit'></span>

          哀思綿綿憶周老

          • 时间:
          • 浏览:19

          周老,這竟是您留給我的遺言嗎?2003年12月27日,您在回寄給我的賀卡上寫下瞭近200字的囑托,並約我在北京會面,可是僅僅10天,您怎麼就爽約瞭呢?看著那熟悉的筆跡,真是令人百感交集——90歲高齡的老人,在病榻上、在生命的最後時刻,為我這個僅僅是小校友、而且又一直有求於您的晚輩寫下那麼多話語、就連信封也是您的親筆,怎不令人哀極、痛極!2004年1月8日,您剛剛過完90大壽,“選擇”這個日子告別世界,難道冥冥之中, 您又聽到瞭周恩來總理的召喚——解放戰爭初期,您曾在總理身邊工作,一直對總理懷著深深的敬愛……

          周老,上大學時,讀《上海的早晨》就“認識”瞭您。可從沒想過能有幸真正結識您。當走近您時,才發覺大作傢原是普通人。您是那麼平易、那麼隨和、那麼樸實、那麼真誠、又是那麼重感情。我們的相識就緣自您那濃濃的母校情結!為瞭慶祝母校90華誕,您爽快地答應我的約請(其實就是一封約稿信),親筆寫下瞭幾千字的回憶文章,表達瞭對母校、對開封的思念之情;之後不久,又在我殷切的請求下,欣然命筆,為《河南大學作傢群》一書題寫瞭書名。

          2002年9月,您應母校邀請,不顧年近90的高齡,離別60多年後重返母校,參加母校90華誕慶典,並為母校獻上瞭厚重的賀禮——您創作的1千多萬字的作品。由於和您的書信交往,我有幸被學校派去接待您。您不要秘書攙扶,自己走下火車,異常興奮地說:“又到開封瞭。”以後的活動安排,您總是“客隨主便”、“聽你的”。那時,您身體健康、精神矍鑠,全不像有90高齡;您開朗樂觀,幽默風趣,和藹慈祥,善解人意。您興致勃勃地為文學院的學生作報告;當出席慶典大會時,你特意換上一套新一點的西裝——隻穿瞭半天,由此看出您的簡樸。漫步校園,您感慨不已:“變化太大瞭,認不出來瞭。”您在南大門外、鐵塔下拍照留影;當看到您題寫校訓的、北京校友會捐獻的靈璧五彩石矗立在那麼顯眼的位置,您說河大大有希望……一言一行,一舉一動,無不表達著您對母校的熱愛之情。

          對古都開封,周老,您懷著無比的虔敬。除瞭出席會議、參加慶典活動外,您遍遊開封的名勝古跡,對什麼都感興趣,看什麼都那麼認真。您說這是“寫書人”的習慣。在龍亭門口,您一臉嚴肅,表現出少有的生氣:“龍亭就是龍亭,怎麼是公園,不倫不類,你向有關部門反映反映。”責之苛見出愛之深!走進龍亭,您的情緒馬上恢復瞭平靜,並高興地講起潘楊湖的故事。您說故事雖然是演義的,但從中可以看出人心的向背,歷史是人民書寫的!在高高的龍亭大殿前,您不要轎子抬您,要親自登上去。站在龍亭大殿上,您一臉的豪氣。周圍的遊客,得知您是大名鼎鼎的作傢周而復,尤其是知道瞭您已年近90自己登上龍亭時,對您表現出無比的敬佩,這時,您竟孩童般的樂瞭。在翰園碑林,通過導遊的幫助,我們找到瞭您的大作,您卻“不屑一顧”,倒是和李公濤先生的重逢讓您興奮不已。您贊揚李先生做瞭件功德無量的大好事!在包公祠,您與包公合影留念……在朱仙鎮嶽飛廟,面對《滿江紅》詞碑,您佇立良久,是否在和嶽飛進行時空對話?您認真聽取導遊的講解,並詳細詢問有關情況,對導遊的答問非常滿意,鼓勵導遊努力工作,把嶽飛精神傳下去、傳開來。當工作人員要求與您合影留念時,您欣然允諾,高興地站在他們中間。您還說終於瞭卻瞭一個心願,全國四大嶽廟都到過瞭。在劉少奇紀念館,您的心情很沉重,為瞭留影紀念,竟和工作人員發生瞭沖突,最後不得不亮明瞭您的部長身份——幾天參觀遊覽,這是唯一的一次。您不想麻煩別人,隻想以一個普通遊客的身份自由自在地走走看看…… 清明上河園、相國寺、天波楊府、包公祠、鐵塔、禹王臺、山陜甘會館都留下瞭您的足跡,而且還去瞭母親河,站在黃河邊上,您興奮得像個孩子,以滔滔黃河為背景,您要留影紀念,照瞭一張又一張……六天,活動排得滿滿的,我們都怕您累壞瞭,可您說開封變化太大瞭,該看的都要看看,不能留下遺憾。

          周老,按年齡算起來,您應該是我的祖輩,能夠結識您、陪同您、聆聽您的教誨,我真的是三生有幸。可您一再表示歉意,說耽誤瞭我的時間。您對晚輩的關心愛護、循循善誘,讓我知道瞭什麼是長者風范。那天晚上,我的先生和上高三的兒子去拜訪您,您竟不吝賜教,天文地理和他們談瞭一個多小時。在那張賀卡上,您還為我兒子考上清華大學而高興,並鼓勵他努力學習、學有所成。周老,和您在一起,我還知道瞭什麼是堅定執著、自信樂觀。您說,搞創作、研究學問,要有恒心,堅持不懈,持之以恒,確定目標後,每天兩個小時,雷打不動,必有成果。您說《上海的早晨》就是擠時間擠出來的。您還說,星期天是您看書寫作的黃金時間,謝絕一切應酬,與書、與自己塑造的人物為伴,其樂無窮。出國訪問的海輪上,更是您創作的寶地。您說當別人唱歌跳舞時,您面對茫茫的大海,形象思維的翅膀在天海間翱翔,常常是文思泉湧、不能自已。您就是這樣,一生執著於創作。無論是戰爭年代,還是建國後在領導崗位上;無論是遭到不公正的待遇,還是離休後直至耄耋之年,您一直筆耕不輟;生命不息、奮鬥不止是您的人生信條!周老,和您在一起,我學到瞭許多為人為學的道理,讓我受用終生。本想利用今年去北京中國人民大學訪學的機會,再多多的聆聽您的教誨;您“希望在北京會面”,並說這是一個好機會,讓我利用好,讓我出成果……良言猶在耳,良師杳然去,愧疚、哀痛難以言表。

          周老,您離去的消息最早是我先生從咱們的校園網上得知的。我抓緊和您的秘書李文芳先生聯系。他告訴我,您9月份就住院瞭,而且,醫生說隻有兩個月的時間。您似乎也感覺到瞭,便以頑強的毅力同時間賽跑、同病魔抗爭。硬是在病榻上編定瞭您的文集,晚年寫的回憶錄出版社已過瞭二校,您晚年的力作、多卷本長篇巨著《長城萬裡圖》拍攝電視連續劇的意向也有瞭眉目……兩個月之後又兩個月,您堅定樂觀的信念,幫助您實現瞭您的心願,您該沒有遺憾瞭吧,周老?我還想告訴您,網上消息發佈後,一連幾天,又不斷增加新的內容,包括您和書記、校長的合影,點擊率很高。由此,見出母校師生對您的熱愛與思念。我也知道瞭1月5日母校的書記和校長曾去醫院看望您,您還讓他們轉達您對母校師生的節日問候,並表示身體康復後再回母校看看。其實,周老,母校到處都有您的身影——校門口有您題詞的靈璧五彩石,校圖書館有您的著作,校史館有您的生平介紹……您和母校同在,您永遠是母校的驕傲!您永遠和我們在一起!